修慈无量心:这样已修了舍无量,对三界的一切众生——大慈心的对境,应当平等观之。例如,孩子小时候被父母哺育,儿子反过来却对父母进行反抗,父母不顾自己的一切艰辛,只是想方设法使儿子能生活在快乐幸福舒适之中。同样,我们应当精勤寻求使那些众生今生与来世安乐、善妙的各种方便。一切众生都希望自己快乐幸福,唯一的追求便是自己的幸福快乐,谁也不希望痛苦哀伤,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安乐之因——修持善法,而行十不善,因此所求与所行已背道而驰。反复观修:这些希求安乐反而唯受痛苦的所有众生,都能得到各自所求的快乐幸福该多好啊!最后观想:不仅自己希望安乐,一切众生也同样唯求安乐,与自己无有差别,生起这样的定解之前应反复观修。如诸经部中说:“慈身业、慈语业、慈意业。”口中之言、手中之事都不应有损于其它众生,唯应真诚慈爱。如《入行论》云:“眼看众生时,诚慈而视之。”甚至目视其他众生也应当以含笑悦意的表情,不能以嗔恨的表情怒目而视。从前,一位蛮横的官员经常以怒目看别人,后世就转生为一户俗家灶下吃剩饭的饿鬼。经中说:“反目视圣者,将堕入地狱。”身体的一切威仪也应温文尔雅、寂静调柔、不害他人、精勤利他;口中所说的每句话也不应藐视、破斥、讥讽他人,应说谛实、悦耳之语;意识也是同样,如果饶益他人,不应希求自己得到好处,也不应以虚伪的调柔威仪、温和语言等手段使他人将自己看作菩萨,而应内心唯求利他。观想:愿我生生世世不损害其他众生,乃至连一根毛孔也不损害,唯行饶益。并反复发愿。尤其是对依靠自己的眷属、奴仆、傍生等唯行饶益,乃至门犬以上都不应以殴打、役使方式对其过分摧残。随时随地行为、言语、思维应当仁慈,如今生为奴仆门犬而受到众人欺凌、嫌憎的这些众生也是往昔生为有权有势之人时,造了欺辱、藐视他人的恶业所成熟的果报。如果现在自己以地位显赫、受用圆满为因而欺凌他人,那么后世也将感受那样的业果,自己也将成为他人的奴仆,所以对低于自己的那些众生更应当慈爱。尤其是对自己的父母、久病的患者等,自己以三门尽力作饶益事会得到不可思议的功德。如阿底峡尊者说:“若对远方的客人、久病的患者、年迈的父母等慈爱行事,则与实修空性大悲藏者相同。”尤其是父母对儿女特别怜爱,恩重如山,所以在父母年迈之时,若刺伤他们的感情,则罪过特别严重。世尊也曾为报母恩而前往三十三天为母说法。佛在经中说:“儿子以将父母扛在左右双肩上转绕大地承侍也难报答父母之恩,若使父母趋入正法,则能回报恩德。”所以,应经常以身语意侍奉父母,想方设法使他们内心趋入正法。
此外,如邬金莲花生大士说:“勿令老者忧,当以恭敬护。”我们应当身语慈爱、顺其心意关心照顾所有比自己年长的人。本来,如今我们有些人说:“要维持生计,没有办法不害众生。”但实际上,是有办法的。从前,新疆地区的两个沙弥修持圣文殊法,面见了文殊菩萨。文殊菩萨说:“你们二人与我没有缘份,你们生生世世的具缘本尊是观世音菩萨,现在观音菩萨在西藏化现为国王(松赞干布)之相,你们去亲近他吧。”于是他们二人来到了西藏。在拉萨药王山98的后面,看到许多人被杀戮或被抓到监狱里。他们问:“这是什么原因呢?”人们告诉他们:“这是国王下令惩治的。”二人想:这位国王肯定不是观世音菩萨,我们俩也很可能被惩治,为了免受制裁,还是赶快逃走好!国王知道他们二人要逃跑,便命人将他们喊回来,叫到面前对他们说:“你们二人不要害怕,藏人刚强难调,所以我下命令砍杀的这些人全是我幻变的。实际上我自己对一个众生的一汗毛孔也未曾加害过。”国王松赞干布执掌西藏雪域的国政,并且统辖了局部的四部王国,征服了边境的所有军队,他成办那样广大灭敌护亲的事业,但是却连一个众生的一汗毛孔也没有加害,那么如今我们建立犹如虫穴般的低劣家庭怎么会没有办法不害众生呢?加害众生的结果自己反遭伤害,并且成为今生来世感受无边痛苦之因。仅就今生而言,也不能成办丝毫利益。因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除了毁耗自己的财产受用之外,没有能依靠造这些恶业而获得财富的。
所以说慈无量就象雌鸟养育小鸟一样,即:雌鸟养育小鸟时,首先建造一个柔软舒适的窝,然后用羽翼覆盖,给予温暖,在小鸟能飞翔之前,都是以轻柔的举止抚育小鸟。同样,我们应当以身语意慈爱地对待三界的一切众生。